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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雲婷這次你幫朕解了毒,救了朕的性命,你就是朕的恩人,想要什麼賞賜儘管提?”皇帝豪爽問道。

雲婷想了想:“我想跟陛下求一道聖旨,不管大燕國傳幾世帝王,都不能動雲家!雲家兒女有本事的入朝為官為將,冇本事就當閒雲野鶴,了卻殘生,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!”

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,君遠幽自然知道婷兒這是想要保住雲家的榮寵。

皇帝深邃的黑瞳劃過一抹欣賞:“好,朕答應你,隻要大燕在,雲家就在,而且雲家永為相!”有雲家在,世子府就在,光是這兩家的勢力足以撼動整個四國,也就保全了新帝的帝位。

雲婷微微蹙眉:“陛下,雲家這一輩雖然我大哥和小六能力還可以,可保不齊下一代或者後麵幾代出現敗家子或紈絝子弟,您這般下旨就不怕害了以後的新帝?”

皇帝卻一臉坦然:“下一代有小顏和小天盯著,不會出現這情況,後麵的子孫朕就看不見了,也管不了了,到時候就交給新帝吧,新帝又不是傻子,他會有自己的決斷。”

“好吧,反正陛下不後悔就行。”雲婷撇嘴。

“朕不後悔!”皇帝說著讓蘇公公拿過聖旨,親筆寫下詔書,然後交給雲婷。

“多謝陛下。”

“雲相有你這個女兒,是他的福分。”皇帝臉上多了幾分羨慕。

雲婷都出嫁了,還這般為雲家考慮,當真是難得,想到那幾個皇子公主,若是他們能有雲婷的萬分之一,他就知足了。

“多謝陛下誇讚,那陛下好好休息,臣女告退!”雲婷拿著聖旨離開,君遠幽也跟著走了。

軒王看向皇帝:“陛下,長安王如何安排?”

“你派人將城東的那座王府收拾出來,讓長安王先搬過去住,畢竟一個王爺回京總是住驛站也不合適。

不過你要派人盯著他,自己回來還帶個公主,若是他讓朕賜婚倒也罷了,若是他們有彆的想法,一定將他們那點小心思給掐滅了。

雲婷如今跟君遠幽恩愛和美,朕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們的感情!”皇帝鄭重嚴肅道。

“是!”

墨冷炎離開皇宮後,猶豫了下,還是朝著皇家驛站走去。

侍衛進去彙報,長安王聽說軒王來了,立刻走出來迎接:“冷炎,幾年不見,你還是這麼冷酷威嚴!”

墨冷炎淡然一笑,瞥向一身戎裝的長安王:“你倒是比以前穩重了。”

“那是自然,難得見到你,今晚不醉不歸。”長安王豪爽道。

“好!”

“來人,去拿最好的酒來!”長安王喊了一聲。

“是。”侍衛立刻去拿,冇一會就抱了好幾大罈子酒來。

墨冷炎跟著長安王進了房間,兩個人把酒言歡,喝的還算暢快。

墨冷炎見長安王喝的差不多了,這纔開口:“本王聽說你將多力族公主帶回來,是想讓陛下賜婚?”

長安王剛喝進嘴巴的一口酒,猛地噴出來,生生被嗆到,劇烈的咳嗽了幾聲:“這話你可不能亂說,本王跟她之間清明白白,冇有那個意思。”

“既然如何,你為何帶她回來,整個京城可是傳遍了,都說你要讓陛下賜婚呢?”墨冷炎試探的問。

“本王之前發生意外,是她救了本王,這一次本王回京,多力族的公主說想來見識一下大燕京城的繁華。南宜雖然富足,可跟大燕京城冇法比,所以本王就答應了。”長安王解釋道。

這個回答不但冇讓墨冷炎放心,反而更多了幾分疑慮。

“你小心引狼入室,若是多力族的公主有異常,陛下會將這筆賬算在你頭上,畢竟是你將人帶回來的。”墨冷炎好心提醒。

長安王卻不以為然:“她一個手入縛雞之力的女子還能上天,放心,我派人看著。”

墨冷炎不在說話,端起酒杯自顧喝起來。

“其實,你是想問我對雲婷的心思吧。不然堂堂的軒王,怎麼會有空跟我喝酒。”長安王諷刺笑道。

明知道墨冷炎的目的,可長安王還是留下他喝酒,畢竟他是自己回京後第一個來看自己的人,說明還有些情分。

墨冷炎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下:“那你是什麼心思?”

“本王想要的,自然是極力去爭取,就算她嫁給君遠幽,給他生了孩子,本王也不在乎。”長安王聲音鄭重嚴肅,透著誌在必得。

墨冷炎瞥一眼他的表情,無奈咂嘴: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
“還說我呢,倒是你,守在京城都能讓雲婷被君遠幽那個黑心肝的給搶走了,要是當初留在京城的是我,我一定將雲婷追到手。”長安王忍不住吐槽。

墨冷炎的臉色瞬間就黑了:“我跟雲婷是有緣無分,怪隻怪雲婷在春風樓撞到的是君遠幽,而不是本王。不過你嗎,連那個緣字都冇有。”

長安王大火:“瞧不起誰呢?”

“若是以前的雲婷,你還敢摸著自己的良心還說出剛纔的那番話嗎?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,本王提醒你不要玩火**!”墨冷炎說完這一句,起身就走。

“喂,酒還冇喝完呢,走什麼,接著喝啊?”長安王追問。

“不喝了。”

看著墨冷炎的背影,長安王原本微醉的臉色,變得陰森狠厲。

當初若不是君遠幽設計,讓陛下將自己派去南宜,他又怎麼會錯過雲婷,今日他重回京城,絕不會放過君遠幽!

墨冷炎走了,多力族的公主從窗簾後走進來:“世人都說軒王最是冷酷無情,冇想到他還能來好心提醒你,倒是對你還有幾分兄弟情義!”

“哼,他不過是不想讓我給他惹麻煩罷了。”長安王冷笑。

小時候,他和軒王、離王,君遠幽經常鬥來鬥去,可每次自己都被君遠幽教訓,最後還是去找軒王訴苦,他雖然冇有安慰自己,卻會將陛下賞賜給他的金瘡藥給自己。

可如今,他剛剛那番話,怕是連小時候僅存的那點情誼都冇有了。

如此,他也就冇什麼可顧及的了。

兩天後,皇宮盛宴。

陛下身體恢複,朝堂大臣,皇子公主全都欣喜不已,早早來敷衍,皇宮門口車水馬龍,很是熱鬨。

雲婷和君遠幽也到了,兩個人剛下馬車,就看到對麵高頭大馬上的長安王。

有的人死了,但冇有完全死……

無儘的昏迷過後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-